對于曹文強的親吻，李曉月并未推拒，也未顯露出多少少女的羞怯，只是輕輕閉上眼睛，松開了齒關。
然而親了不多時，她便感覺到——這人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。
心頭掠過一陣酥麻的羞意，李曉月卻沒有阻攔，索性由著他去。
直到十幾分鐘后，她壓抑不住地逸出幾縷細弱的鼻音，這才慌忙按住曹文強不安分的手。
整理好微亂的衣襟，李曉月紅著臉瞪了他一眼，隨即拿起旁邊的小鋁壺。
她小口喝了幾下，就遞給了曹文強。既然親都親過那么多回了，也沒什么好扭捏的。
“媳婦，累不累？”曹文強接過水壺，也喝了幾口。
“倒不覺得累。”李曉月輕聲答。
他們在這歇了將近二十分鐘，加上夜里也睡了好幾個鐘頭，這會兒精神還好。
曹文強咧嘴一笑：“那……咱們再去搞個大的試試？”
“你會不會有什么危險？”李曉月微微蹙眉。
昨晚他倆合作打了兩頭大野豬，一口氣得了五百多斤肉，確實比野雞、跳貓子來得痛快。可當時那野豬發狂沖撞曹文強的情景，也真把她嚇壞了。
如今她一顆心早已系在他身上，不愿他再涉險。
“放心，咱們有槍。我主要是擔心你。”曹文強說道。
本來昨天說好要抽空教李曉月射箭的，可兩人進山已經三四個小時了，想想還是改天再教。
曹文強只是覺得，就這么回去，有點不甘心。
畢竟剛解鎖了北山深處的高級“地圖”，眼睜睜看著幾十個紅點在眼前晃動，實在心癢。
怎么也得打掉幾個看看？
“我猜，那可能是一群梅花鹿……”曹文強壓低聲音。
“梅花鹿？”李曉月眼睛倏地一亮。
“嗯。”曹文強點頭。
其實剛到北山時，他就發現地圖上突然刷新了十幾個紅點——是從更深的山里跑到這邊來的。
一開始他也很警惕。大紅點，還成群……他第一反應是青皮子（狼）。
青皮子常群體捕獵，少則五六只，多則二三十，冬天甚至敢闖進屯子。
但他觀察了一陣，發現不太對——這群家伙撞見其他大紅點，居然跑了！
那大概率就不是食肉動物，而是食草的。
想來想去，最有可能的就是梅花鹿！
鹿群活動，有的是公鹿獨居，有的是母子群，三五只常見，有時也會聚成十幾二十頭的大群。尤其在公鹿求偶期，會跟著母子群活動，規模就更大了。
不過梅花鹿極其警覺，一有動靜就會狂奔逃走，靠正常追蹤根本追不上。
但他有地圖！
只要摸準位置，放到一頭還是有把握的。
梅花鹿，渾身是寶。
李曉月雖沒吃過，可身為老師，見識不淺，自然知道它的珍貴。
聽說鹿血、鹿肉最能補氣血，她和妹妹倒用不上，但可以給老人補身子。尤其是嫂子，懷著老四，若能分幾斤肉給她，再好不過。
“你確定嗎？”李曉月心動了。
“九成把握。”曹文強壓低聲音，“你跟我悄悄摸過去，到地方我把你托上橫木，讓大黃守著你，我去打。”
“好。”一聽是梅花鹿，李曉月也放下心來，同意他去試試。
曹文強扛著叉子，牽著李曉月的手，慢慢朝紅點方向摸去。這一走，就是將近二十分鐘。
他選了一處較高的橫木。
“你千萬小心，遇到危險就趕緊撤，獵物不打也沒事，以后還有機會，你絕不能出事。”李曉月還是有點不放心。
“嗯。”曹文強低頭親了她一下，像之前一樣把她托上橫木，又將叉子和之前的獵物也遞上去。
他手里握著兩盒子彈，低聲交代：這回可能要走得遠些，如果是梅花鹿雖沒危險，但它們太警覺，距離遠，可能一會兒她就看不見他了，提前說好，免得她擔心。
“嗯。”
一切安排妥當，曹文強檢查了一遍雄鷹獵槍，便提著子彈盒，悄悄向那群大紅點摸去。
不得不說，那天元丹實在神奇，曹文強覺得自己眼睛簡直像狼一樣，夜里都看得清楚。
加上他個子高，盡管草叢茂密，還是一眼就認出那群紅點——果然是梅花鹿！
而且正如他所料，是一個母子群，周圍還跟著幾頭正處于求偶期的公鹿。
秋冬是公鹿的發情期，高峰就在十、十一月間。
曹文強心頭一陣激動。
可惜只有他一個人，要是多幾個幫手，不敢說一窩端，至少能多放倒幾頭！
帶崽的母鹿十分警覺，不時抬頭張望。
而這時，曹文強也注意到，有兩頭公鹿正在角力，顯然是在爭奪交配權。
鹿群中的鹿王格外強壯，幾乎能占有八成交配機會，所有母鹿都愿意接納它。
弱肉強食，在動物界更加赤裸——唯有勝者才能稱王，母鹿也只愿與最強的公鹿親近。
弱勢的公鹿，只能趁鹿王疲憊時“偷個家”。
發情旺季時，公鹿一天能十幾次，可比人厲害得多。
當然，母鹿也并非來者不拒，就像人一樣，它們也會通過躲避、試探，篩選出最強壯的對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