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鋒等人聽完葉老的宣布,心里瞬間涌上一股強烈的激動,眼眶通紅,胸口劇烈起伏,之前所有的委屈和壓抑,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。
他們這段時間過得太憋屈了。
一次次被老貓碾壓在地上摩擦,毫無還手之力。
又被陳榕那個八歲的孩子處處針對,被對方用各種手段侮辱、算計,連帶著戰狼的名聲都被搞臭。
外界不理解他們,各種罵聲難聽得不行,走到哪里都要被人指指點點,像過街老鼠一樣。
就連第五部隊也在打壓他們。
很多時候,他們都快撐不下去了,甚至開始懷疑自已堅持的意義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,組織認可了他們,軍部給了他們最高的支持,軍銜集體晉升,還賦予了龍隊全權指揮權。
這一切都說明,他們之前的堅持是對的,所有的付出都沒有白費!
太好了!終于等到這一天了!
冷鋒等人下意識地攥緊拳頭,眼神里滿是激動和干勁。
只要組織理解和信任他們,其他的都不重要!
什么老貓,什么陳榕,都不是他們戰狼的對手!
之前被陳榕那個小混蛋按在地上摩擦,還被潑臟水,說他們搶功栽贓,這次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!”
他們想起之前被陳榕算計的經歷,就氣得牙癢癢。
那小子看著年紀小,心思比誰都歹毒,簡直是個天生的戲精,裝得一副無辜英雄的樣子,背地里凈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!
邵斌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里的激動,眼神里滿是堅定,對著葉老和龍老敬了個軍禮。
“葉老,龍老,請放心!我們戰狼絕對不會辜負軍部的信任,一定會圓滿完成所有任務,掃清所有阻礙,全力配合科研大局推進!”
“邵副隊說的對。”
史三八也跟著上前一步,語氣鄭重。
“陳榕那小子勾結恐怖分子,煽動群眾鬧事,就是個危害社會秩序的毒瘤,我們一定會徹底查清他的罪證,讓他永無翻身之日,還戰狼一個清白,還社會一個安寧!”
冷鋒等人紛紛圍了上來,一個個眼神堅定,語氣鏗鏘,齊聲表態。
“誓死完成任務!不負軍部信任!不負組織重托!”
他們聲音洪亮得震耳欲聾,回蕩在整個走廊里,透著一股壓抑許久后的釋放,也透著一股勢不可擋的決心。
葉老滿意地點了點頭,眼神里滿是贊許,語氣沉穩卻帶著一絲激勵。
“很好!我要的就是你們這股勁頭!現在是特殊時期,科研大局容不得半點差錯,陳榕和陳家是最大的隱患,必須盡快掃清!”
他頓了頓,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,語氣加重。
“你們立刻帶隊前往東海博物館,按計劃查封場地、控制孫館長、收繳陳家信物,一定要干凈利落,不能出任何紕漏!我們要盡快給林肅一個交代,讓他安心搞科研,不能再讓他被這些瑣事干擾!”
“是!我們即刻出發!”
龍小云立刻應聲,眼神里滿是決絕,對著冷鋒等人下令。
“全體都有!整理裝備,五分鐘后集合,目標東海博物館,出發!”
“是!”
冷鋒等人齊聲回應,立刻轉身去整理裝備,動作迅速而整齊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葉老轉頭看向龍老,語氣稍微緩和了幾分。
“龍老,盡快動身吧,林肅還在天神基地等著您,他現在情緒還不穩定,只有你親自過去勸說,才能讓他盡快平復心情,重新投入科研,我們不能再耽誤時間了。”
龍老重重點頭,眼神里滿是凝重。
他抬手拍了拍龍小云的肩膀,語氣里滿是期許和鼓勵,每一個字都透著對孫女的信任。
“小云,爺爺相信你,按照自已的計劃大膽走下去,不用有任何顧慮,爺爺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后盾!”
“你放心,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國家大局,為了炎國的科技未來,未來所有人都會理解你的,都會知道你的價值,都會記住你為國家做出的貢獻!”
龍老頓了頓,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,語氣里滿是篤定。
“至于陳榕那個黑化的孩子,你根本不用放在眼里!他再怎么蹦跶,也只是個八歲的小孩,翻不了天!這次任務完成后,戰狼的功勞誰也搶不走,你們的清白也會徹底洗刷,陳榕的陰謀也會徹底敗露!”
“爺爺放心!我心里有數!”
龍小云眼神堅定,對著龍老敬了個標準的軍禮,語氣鏗鏘。
“我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,不讓您失望,不讓軍部失望!”
說完,龍小云轉身看向已經整理好裝備的冷鋒等人,眼神銳利如刀,語氣干脆利落。
“全體出發!”
“是!”
冷鋒等人齊聲回應,抬著龍小云大步朝著走廊盡頭走去。
他們身姿挺拔如松,渾身散發著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場,每一步都走得沉穩有力,落地有聲,透著一股殺伐果斷的決絕。
龍老和葉老站在原地,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眼神里滿是凝重,也滿是期待。
他們都清楚,這次任務不僅關乎科研大局的推進,更關乎戰狼的未來,關乎炎國的科技發展,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。
與此同時,東海博物館內,一片熱鬧而莊重的氛圍。
博物館正中央的展柜里,擺放著一把古樸而鋒利的長劍,劍身上刻著復雜的紋路,透著一股厚重的歷史感,劍鞘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。
這正是陳家的傳世功勛信物——鐵血戰劍。
而在鐵血戰劍的旁邊,還新陳列著兩件物品。
一件是刻著“國家柱石”四個大字的牌匾,字體蒼勁有力,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另一件是一面紅色的戰旗,雖然有些陳舊,卻依舊透著一股鐵血榮光,這是陳家的鐵血戰旗。
展柜周圍,圍滿了身穿舊軍裝的老兵。
他們大多頭發花白,臉上布滿了皺紋,眼神卻格外堅定,帶著濃濃的敬意,一個個湊在展柜前,仔細端詳著這三件信物,嘴里不停念叨著陳將軍當年的英雄事跡。
“想當年,陳老帶著我們在邊境浴血奮戰,擊退了多少敵人,守護了多少百姓,那時候條件那么艱苦,他從來沒喊過一聲累,沒退縮過一步,真是我們的榜樣!”
一位頭發全白的老兵感慨道,語氣里滿是敬佩,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是啊!陳老不僅打仗厲害,為人還特別正直,從來不為自已謀私利,心里裝的全是國家和百姓,這樣的英雄,值得我們一輩子敬重!”
另一位老兵跟著附和,語氣里滿是感慨。
“可惜啊,陳老英年早逝,還好后繼有人,不僅有陳樹繼承他的遺志,還有陳榕那個孩子,小小年紀就這么勇敢,徒手拆彈救了幾百號人,真是虎父無犬子!”
“說起陳榕那孩子,我就心疼!”
一位老兵嘆了口氣,語氣里滿是惋惜和憤怒。
“那么小的年紀,立了那么大的功,不僅沒得到應有的榮譽,還被人誣陷成魔童,被全國通緝,連父母都被牽連,真是太冤枉了!”
“就是!那所謂的‘證據不足’,根本就是借口!分明是有人故意打壓陳家,想要搶功,想要掩蓋真相!”
又一位老兵憤怒地說道,眼神里滿是不甘。
“我們絕對不能讓英雄后人蒙受不白之冤,一定要為陳榕討回公道,讓他得到應有的軍功!”
老兵們紛紛點頭。
一個個情緒激動,語氣里滿是憤怒和不甘,都在為陳榕的遭遇鳴不平,都在指責那些打壓陳家的人。
孫館長站在展柜旁邊,看著眼前的老兵們,眼神里滿是欣慰,又帶著一絲凝重。
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靜,語氣沉穩有力。
“各位老戰友,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,我和你們一樣,都覺得陳榕那孩子冤枉,都想為他討回公道!”
“陳榕在邊境殺了七個毒梟、兩個雇傭兵,在西南演習時救了村民,還救了戰狼的人,在婚禮現場徒手拆彈救了上百人,這些都是實打實的功勞,每一件都足以授予軍功,根本不存在所謂的‘證據不足’!”
孫館長的語氣里滿是憤怒,眼神里閃過一絲憤怒。
“那些人之所以說證據不足,就是因為他們想掩蓋自已搶功栽贓的真相,想打壓陳家,想為林肅的科研鋪路,把陳家當成了犧牲品!”
他頓了頓,眼神里滿是堅定,語氣鄭重。
“我在這里向大家保證,陳榕屬于他的軍功,我一定會跟蹤到底,絕不放棄!就算拼上我這條老命,也要為他討回公道,讓那些打壓英雄、踐踏公平的人付出代價!”
“但是,我也得提醒大家,現在有些人,只要事情不涉及他們的圈子,不影響他們的利益,就寧愿少一事不如多一事,敷衍了事,想把這件事拖過去,讓陳榕的冤屈永遠得不到洗刷!”
“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!”
一位老兵立刻站出來,語氣里滿是決絕。
“要是軍部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,我們繼續上訴,去找最高層反映情況,不信討不回公道!”
“對!一起上訴,為陳榕討公道!為陳家討公道!”
其他老兵們紛紛附和,一個個眼神堅定,語氣鏗鏘,都做好了和那些人硬剛到底的準備。
就在老兵們群情激憤,紛紛表態要去維權的時候,博物館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,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老兵們紛紛轉頭看向門口,眼神里滿是疑惑和警惕。
只見冷鋒帶著一群戰狼隊員,身著整齊的作戰服,手持裝備,快步走了進來。
他們身姿挺拔,眼神銳利如刀,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,瞬間控制了博物館的出入口,將整個場地牢牢包圍起來。
其中,戰狼有兩個人抬著一副擔架,擔架上坐著的正是龍小云。
她雖然因為之前的傷勢還不能下床行走,但依舊穿著筆挺的軍裝,肩頭上的大校軍銜熠熠生輝,透著一股威嚴,眼神里滿是意氣風發,沒有絲毫病態,反而透著一股運籌帷幄、殺伐果斷的氣勢。
老兵們看到這一幕,心里瞬間咯噔一下,隱隱覺得不對勁,紛紛往后退了兩步,眼神里滿是警惕,卻依舊挺直脊背,沒有絲毫退縮。
孫館長也立刻上前一步,擋在老兵們面前,眼神里滿是疑惑和警惕,對著龍小云和冷鋒質問道。
“你們來博物館干什么?這里是陳家的榮譽博物館,不是你們隨便撒野的地方!”
龍小云坐在擔架上,眼神冰冷地掃過全場,語氣里滿是不容置喙的威嚴,聲音洪亮地下令。
“我是龍小云,奉軍部命令,今日前來查封東海博物館!”
“查封博物館?!”
孫館長臉色一變,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。
“你們憑什么查封博物館?這是陳家的榮譽博物館,里面陳列的都是陳家的功勛信物,是國家認可的榮譽象征,你們沒有任何理由查封!”
“理由?當然有!”
龍小云眼神里滿是狠厲,語氣冰冷地說著。
“經軍部調查核實,你孫館長涉嫌煽動群眾聚眾鬧事,挑動老兵情緒,擾亂社會秩序,阻礙國家科研大局推進,已經違反了相關法律法規和軍紀!”
“同時,陳家的鐵血戰劍、國家柱石牌匾、鐵血戰旗,已經被你當成了煽動人心、誤導群眾的工具,必須當場封存,上交軍部保管!”
龍小云頓了頓,對著冷鋒下令,語氣干脆利落。
“冷鋒!立刻執行命令!查封博物館,封存陳家所有信物,控制現場所有人!”
“是!”
冷鋒立刻應聲,眼神里滿是冰冷,快步朝著孫館長走了過去,伸手就要去控制他的胳膊。
“你們住手!”
孫館長猛地后退一步,避開冷鋒的手,眼神里滿是憤怒,大聲質問。
“我沒有煽動群眾!我只是在為陳榕討回公道,只是在維護英雄的榮譽,這有錯嗎?這些老兵也不是什么群眾,他們是為國家流過血、立過功的退役老兵,是國家的功臣,你們憑什么控制他們?!”
“功臣?在我眼里,阻礙國家大局的人,就算曾經立過功,也一樣是罪人!”
冷鋒語氣冰冷,沒有絲毫猶豫,再次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孫館長的胳膊,用力將他按在墻上,動作干脆利落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孫館長掙扎著,想要掙脫冷鋒的控制,卻根本無能為力,只能憤怒地嘶吼。
“你們這是濫用職權!是在打壓英雄后人!是在踐踏公平正義!你們會遭報應的!”
“報應?我們是奉軍部命令行事,維護的是國家大局,何來報應之說?”
冷鋒眼神里滿是不屑,語氣冰冷地說道。
“倒是你們,跟著陳榕那個勾結恐怖分子的小混蛋混在一起,煽動鬧事,擾亂秩序,才是真的有錯!”
冰冷的聲音在博物館內回蕩,讓所有老兵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卻依舊沒有人退縮。
“我們沒有鬧事!我們只是在為陳榕討公道!”
一位老兵站出來,對著冷鋒質問道。
“陳榕是救人英雄,不是什么勾結恐怖分子的混蛋!你們這是污蔑!是栽贓!”
“污蔑?栽贓?”
冷鋒嗤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不屑,語氣冰冷地回應。
“阿彪在法庭上反水,指證陳榕勾結老貓,之后就被滅口,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?陳榕心思深沉,手段歹毒,根本不像個八歲的孩子,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魔童,勾結恐怖分子,殺人滅口,無惡不作!”
“你們跟著他,為他發聲,就是在助紂為虐,就是在阻礙國家大局,就是在犯法!”
“我們不是群眾,我們是老兵!是為國家立過功的!”
另一位老兵不甘心地反駁道,語氣里滿是憤怒和委屈。
“都一樣!”
冷鋒眼神里滿是冰冷,語氣強硬地說道。
“不管你們是老兵還是群眾,只要阻礙國家大局,只要跟著陳榕鬧事,就是違法亂紀!”
他頓了頓,眼神里滿是警告,語氣冰冷地說著。
“抱歉,從現在開始,你們將會失去一段時間的自由,被帶回軍部接受調查!我這也是為你們好,否則,你們繼續與那個孩子混在一起,遲早會被他連累,落得個叛變國家、投靠恐怖分子的下場!”
“在我們國內,動物都不能成精,何況存在你們這種不和諧的聲音,影響社會穩定,阻礙國家發展?”
冷鋒的眼神掃過全場,語氣里滿是不容置喙的強硬,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老兵們的心上。
“你們,犯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