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一怔...干我?
聽聽,這是一個姑娘家家的能說出來的虎狼之詞嗎?
許閑默默地松開了掐訣的手,擠出一抹牽強的笑,“螢姑娘,想多了,我哪敢啊?”
螢惺惺作態道:“那就是有想,只是不敢咯?”
許閑忙道:“絕對沒想。”
“哼哼~”螢哼哼一聲,再次變臉,一臉純真的警告道:“最好是這樣哦,許哥哥,我可告訴你,我可是很能打的。”
許閑嘴角抽了抽...
看出來了。
螢再次試探道:“就看一眼,也不行?”
許閑嚴肅道:“螢姑娘,我沒開玩笑,我真不知道那棺材去了哪。”
看著少年眉宇間的肅穆,螢收起了試探,玩笑道:“好啦,我信哥哥,哥哥不愿說,我不問便是了。”
還調侃道:“許哥哥也不用這么怕我,只要許哥哥不干我,我也絕對不會干哥哥的,我這人吧,最守信用了,而且還懂得感恩,許哥哥也算救了我,我會報答你的...”
也算?
什么叫也算...
明明就是好吧,
許閑懶得糾結,淡淡道:“報答就不必了,這原本就是一場交易,螢姑娘救了我,我幫螢姑娘的忙,有來有往,算是兩清。”
螢眉頭一簇,“那怎么行,得報答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用。”
“真不用..”
“一定要。”
螢很堅持,許閑推辭...
來來往往間,許閑妥協,“真要?”
“當然。”螢篤定道。
許閑眼珠一轉,試探道:“非要的話,就給點靈晶吧?”
已入地仙,樓起七層,許閑倉庫里的靈石不到兩億,真未必夠。
許閑真不是貪錢,單純就是因為,她心太誠,自已若是不答應,萬一她翻臉了呢?
螢出乎意料的爽快道:“行啊!”
許閑有些心虛,總感覺有些不真實,“真行?”
“真的不能再真啊。”
許閑喉嚨一滾,吞咽了一口唾沫,這一刻,他的內心是自責的,是負罪的。
人能有多壞呢?
還不是自已把人想得太壞了。
他檢討,
他得改。
有些迫不及待問:“給多少?”
螢笑嘻嘻道:“許哥哥說唄,我都行呢!”
許閑思緒運轉著,目光有意無意在眼前的姑娘身上打量著。
來自遠古紀元,身份尊貴顯赫,仙帝強者...保守一點,
一咬牙,心一橫,伸出五根手指,晃了晃,“五個億。”
螢嘴角上傾,爽快道:“行!”
許閑:“.....“這就答應了?
暗暗捶胸,m的,要少了...
怪自已,還是太保守了,早知道要五十個億了。
不過,也不虧了,五個億,很多了。
就在許閑自我安慰之時,螢攤開一雙小手,天真無邪的在他面前討要道:
“拿來吧。”
許閑一怔,有些懵了。
“什么?”
“靈晶呀?”螢說。
許閑傻了,什么鬼?
“不是你給我嗎?”
螢半歪著腦袋,一臉天真的看著他,“我為何要給你啊?”
許閑麻了,剛說完,褲子都還沒提呢,就不認賬了。
黑著臉,“沒你這樣的啊。”
螢故作不知,惺惺作態道:“我哪樣?”
許閑也不忍了,近乎咆哮的控訴道:“是你說的,我救了你,你要報答我,怎么,現在成我給你靈晶了,你就是這么報答你的救命恩人的?”
螢擰起眉頭,嘟著嘴,氣呼呼道:“許哥哥,你在污蔑我。”
倒打一耙?
許閑活到今天,算是明白了,這個詞語是怎么來的了。
擼起袖子,“你說,我哪污蔑你了?”
螢索性也坐了下來,裙子無意上撩,露出白花花的一雙大腿。
好在許閑此刻氣憤,心不在此,并未受到影響。
螢一五一十的開始跟許閑掰扯,她說:“許哥哥你看,你是幫了我,把我從那里面救出來了,可我沒讓你白救啊,我把吾族至寶,青銅石板上篆刻的[天道法]給你了,對吧?這還不夠嗎?”
“....這算不算是兩清了,可我也救了你啊,你幫我,我把天道法給你了,那我又救了你,你給我靈晶,難道不對嗎?”
對嗎?
許閑的嘴角止不住地在抽動,他現在滿腦子就三個字,不要臉,太不要臉了,極其不要臉,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
氣得牙根都要咬碎了。
他盯著她,話語近乎從牙縫里擠出來,“做人不能這樣!”
螢:“為什么?”
許閑:“你這是不對的!”
螢:“你不會不想給吧?”
許閑:“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...”
螢撇了撇嘴,輕嗤道:“許哥哥,你好賴皮哦。”
許閑徹底無語了,你好意思說我賴皮?
他就知道,
女人哪能那么好心?
一聲哥哥,哥哥叫那么甜,就特么想掏你兜,還是往死里掏那種。
索性,一不做,二不休,憤憤道:“就不給,你能怎樣?怎么,你也想把我困在這,和他們一樣,給你打工個一萬年?”
螢癟著小嘴,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樣,訴說道:“怎么會呢,許哥哥怎么能這么想我呢,你和他們不一樣的,你是我哥哥啊,我怎么會那么對你呢?”
她現在的話,許閑是半個字都不愿再信了。
他直言問道:“說吧,你到底想要干嘛?”
螢小手一攤,“不想干嘛啊?”
許閑目光看向島的南天,“那我走?”
螢遺憾道:“那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“你看...”許閑也是沒著了,問道:“你就實話實說,我要怎么做,你才肯放我走?”
“許哥哥就那么想走?”
“我一秒都不想多呆。”
螢也不生氣,莞爾一笑,伸出一根手指道:“那好吧,如果哥哥能幫我一個小忙的話,我就讓哥哥走好咯。”
許閑:“說!”
螢沖許閑招了招手,“哥哥過來...”
許閑一臉漠然...
螢倔強道:“哥哥不過來,我就不說...”
許閑一翻眼白,“服了你了。”極不情愿的起身,往前挪了挪,也半蹲在地上。
螢多此一舉的環顧四周,神神秘秘,鬼鬼祟祟,貼在許閑耳畔,輕聲細語。
鼻息的香風撩過耳畔,許閑一開始有些不自在,漸漸地,聽著對方的話,神情以一種難以言喻的速度,復雜的變化著。
時而擰眉,時而蹙鼻,時而瞪眼,時而沉眸...
好不精彩!
螢說完,拉開距離,笑意依舊,甜甜道:“就這么簡單啦,不會為難哥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