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者相容,攻守兼?zhèn)?..
合理!
黃毛小家伙擺了擺頭,模棱兩可道:“可以這么說,但是也不算...”
“哦?”
“不夠嚴(yán)謹(jǐn)。”
許閑追問:“那該怎么說?”
小家伙想了想,措辭一番后道:“應(yīng)該叫變異...異靈根。”
許閑想,兩個異?聽著確實高級一些。
小家伙繼續(xù)說道:“土可生金,頑石可鑄劍,恰如一體,卻又偏偏是兩個,兩者雖不是同一屬性,但是又都很硬,一個善攻,一個擅防...我也不知道怎么講,總之就是很巧,巧合的有些不像話....”
許閑懂了,他總結(jié)道:“反正就是很牛逼,對吧?”
小家伙猛點頭,“對,賊牛逼,所以我說主人,你的命真好?!?/p>
許閑心情非常的好,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色道:“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,歸根結(jié)底,還是我過于優(yōu)秀了些?!?/p>
說話間,還刻意演繹出,些許淡淡的憂傷...
背棺仔怪怪的看了許閑一眼。
多少覺得,自已的主人,有那么一丟丟不要臉。
不過倒也懶得糾結(jié),許閑說的,確實是實話,確實很優(yōu)秀,不優(yōu)秀,又怎么能將自已喚醒,不優(yōu)秀,又怎么配當(dāng)自已的主人呢。
許閑小裝一手后,便摒棄了雜念,壓住了喜悅,道:“既然靈根已種出,那現(xiàn)在,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?”
小家伙也收起了玩鬧的姿態(tài),鄭重道:“出去之前,還得在做一件事情?!?/p>
“何事?”
小家伙環(huán)顧看向四周,徐徐道:“三世銅棺,與我同在往生臺中,沉睡了漫長的歲月,在這漫長的歲月里,我閑著沒事干,煉化了一些源土之力,全放在這棺中,三世銅棺打開一次不易,趁著主人生出頑石靈根的勢頭,不煩一并將這里面的源土之力煉化了吧,雖然不多,但是助你破一兩個小境,問題不大,順便在替主人鞏固一下根基,主人意下如何?”
許閑:“....”還有這好事?
許閑:“我看行?!?/p>
許閑答應(yīng)的很爽快,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
雖然,在這青銅棺中,他醉生夢死,恍恍惚惚。
可伴著靈根種出,他清醒的曉得,自已在這里面待了多久。
十年,
千倍的時間流速,就是萬年。
外界過去十年。
這般算下來,自已登臨上蒼已經(jīng)過去了二十三年的光陰了。
二十三年,整整二十三年,自已在修煉這條路上的建樹,微乎其微。
目前還停留在凡仙境中期。
在這么耗下去,自已猴年馬月,才能殺回劍州。
雖說當(dāng)今劍州,天門被自已毀了,一時半會不會被黑暗侵襲,可失去上蒼靈氣的倒灌,凡州那片人間又能頂住幾年?
天門被斬,仙凡了斷,天道規(guī)則必然被顛覆,人間是否還能落下雷劫?
若無雷劫,小小,初一,空空他們便只能終身止步大乘,而大乘之壽,滿打滿算,五千歲也...
留給他的時間,其實不多。
因為他要的,不止是成為地仙,天仙,也不是什么神仙。
他清楚的知道,想要驅(qū)散那片黑暗,自已最少也得到仙王境,甚至仙帝境...
五千年很漫長,可五千年,卻未必夠他走到那一步。
在沒有捷徑可走的而今滄溟,恐萬年也難成王。
現(xiàn)在,
有小捷徑能走,不走白不走。
許閑按照小家伙的指引,神魂歸于肉體,當(dāng)他睜眼的瞬間,那束光消失了。
入眼所見,是青濛濛的微光,那是青銅棺的棺壁散發(fā)出的輝芒。
他躺在棺中,狹窄逼仄,連想翻個身都困難,面對四野冰冷的棺壁,內(nèi)心深處,還無端生出一種窒息感。
須時,
于他遐想之中,小家伙的聲音,似小書靈般,在自已的神念深處響起。
“主人,我們開始吧,你按我說的做?!?/p>
許閑收回思緒,連忙應(yīng)答。
“好!”
小家伙讓他閉上眼睛。
許閑便就閉上了眼睛。
小家伙讓他用心感受,
許閑便用心的在感受,
按照它說的,一步一步的往下做。
他激活了那道新的頑石靈根,用神念去用心的感受,這棺木中積攢下來的源土之息。
因為源土之息,特別渾厚,整個過程,并不困難,許閑很快就感應(yīng)到了。
剩下的就是吸收。
運轉(zhuǎn)著小家伙傳授的一門尋常土系煉化功法,將那些源土之息一點點吞進(jìn)體內(nèi),煉化于丹田。
期間,
許閑整個人是舒爽的,好似置身云海,肆意遨游。
在小家伙的引導(dǎo)下,身體演化為一口淵,瘋狂的吞噬著青銅棺中的力量。
化為已用。
他的識海,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蓄滿,他的境界,更是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在提升。
三個時辰,凡仙中期滿了...
六個時辰,突破至凡仙后期...
二十四個時辰,凡仙大圓滿...
四十八個時辰,一道桎浩被沖破,整片識海瞬息沸騰,擴(kuò)大了何止一倍。
許閑清楚,他應(yīng)是突破到了仙之第二境,地仙境...
然一切并未因此停滯,源土之力還有,許閑還在吞噬,且伴著境界的提升,吸收的速度還在加快。
三日,
四日,
一直到了第五日,源土之力徹底枯竭,許閑也停止了吞噬,肉身境界停留在了仙之二境,地仙境中期。
五日光陰,整整跨越了一個大境,許閑的內(nèi)心,是激動的...
不過尚且不等他細(xì)細(xì)感受,地仙境的其中滋味,四周的青銅棺突然開始消散。
刺眼的白芒晃得許閑睜不開眼。
一眨眼的功夫,三世銅棺隱去,許閑破棺而出。
躺在了堅硬的地上,抬頭望去,所見,藍(lán)天,白云,綠草,藤蔓和樹陰...
耳畔風(fēng)輕,裹挾著浪花聲。
許閑有些懵,倒懸的海呢?是出來了?
他嘗試呼喚背棺仔,卻并未得到回應(yīng),這讓他有一瞬間覺得,逝去的一切只是一場夢。
可心底的那片浩瀚和那道新的靈根,卻又篤定的告訴了他,那一切都是真的。
忽而...
許閑的雙目視線中,鉆進(jìn)來一個臟東西,
仔細(xì)一瞅,
白發(fā),
娃娃,
小書箱...
原來是小書靈。
它懸在空中,俯視著躺在地上的少年,小小的眼睛里,裝滿了大大的好奇。
不言不語,面部情緒卻豐富易常。
許閑抿了抿唇,墨眉一壓問:“我臉上...有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