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兩名女醫生匆匆趕來,將林詩帶進了隔壁的空房間。
屋內,所有人焦灼地等待著,空氣如同凝固了般。
五分鐘后,兩名醫生走了進來,臉色都有些晦暗不明。
她們交換了一個眼神,其中李醫生深吸口氣,走上前說道:
“報告,經過我和趙醫生的詳細檢查,可以確定,林醫生昨晚確實與人發生了關系。”
所有人震驚不敢相信。
但讓人更震驚的還在后面。
“還有…”李醫生頓了頓說:“昨天晚上,是林醫生的初次!但對方卻非常粗暴,造成林醫生多處軟組織受傷!”
說完,她用責備的眼神看了眼傅霄云。
頓時議論聲四起。
“什么?天啊,竟然是真的。”
“傅教官竟然真的把林醫生給……”
“看他以前那么高冷,大家還都以為他不喜歡林醫生呢。”
“也許是酒后亂性……”
“酒后亂性也不能逃避責任,這就是無恥!”
“……”
盡管誰都不愿相信傅教官會做出這種事,可證據就擺在眼前!
聽完醫生說的話,莊顏在心里吼出四個字:絕不可能。
她相信傅霄云,不管是喝醉,還是中招,都絕不會做那種事。
可林詩的檢查結果是怎么回事?
就算自導自演,也到不了這個程度吧?
同樣震驚的還有傅霄云,顯然他也沒想到,會是這樣的結果,他站在原地,眉心緊蹙,下頜線繃緊成一條直線。
團長強壓怒火看向他,目光如炬:“傅霄云,立刻解釋清楚!\"
傅霄云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,只是多了幾分寒意:
“昨晚歡送會上,林醫生向我敬酒。”
“半小時后,我回到宿舍,不知為何,她也跟了過來,之后……我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。”
再之后的事情,我就不記清楚了。”
如此低劣的“謊言”顯然不能服眾。
所有人看向傅霄云的眼神,都帶上懷疑。
團長又急又怒,來回踱步,指著傅霄云的鼻子:“也就是說,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喝醉后,有沒有對林醫生做過什么?”
傅霄云面色陰沉,每個字都像從齒縫間擠出:“團長,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證,我絕對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林醫生的事情。”
“混賬!現在事實擺在眼前,你還說你沒做過!”
邢麗看不下去,大聲道:“團長,就算確定林醫生昨晚……但也不能確定,就是和我們連長。”
“沒錯!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趙凱也義憤填膺,他絕對不相信,連長會做出這種事!
林小萌立刻給表姐撐腰:“還要怎么確定?他自己都說了,我表姐跟他回了宿舍,之后發生什么他都不記得。
我看,肯定是他喝醉了,對我表姐起了色心,然后用甜言蜜語的謊話,哄我表姐把身子交給他。
他還怕被人發現,特意把我表姐帶到藥品倉庫去,要不是我們早上有事去倉庫,就不會發現我表姐。
要是發現不了,也許她現在,就是一具尸體了!”
林小萌氣憤的把在倉庫撿到的刀丟到地上。
議論聲此起彼伏,各種各樣的猜測,各種各樣懷疑的眼神。
團長自然也不愿意相信,自己最看重的兵,會做出那種事情。
但現在,似乎證據確鑿
半響,團長聲音沉重的說道:“傅霄云,你有沒有什么證據能證明,昨天,你沒有和林醫生……
或者,有沒有誰可以證明,昨天晚上,你沒離開過宿舍?”
聽見此話,被邢麗按了半天的莊顏,立刻上前一步。
可還未等她開口,就聽傅霄云斷然說道:“沒有!”
莊顏愣在原地。
穿過人群,傅霄云深深看了她一眼后說道:“證據需要時間尋找;證人,無。”
團長嘆了口氣。
邢麗和趙凱也表情失望。
傅霄云看過來那一眼,莊顏就明白了——他是不想把她拖進這潭渾水。
可這種時候,怎么能讓他自己扛?
“團……”莊顏剛要開口。
林詩突然從里面走出來,委屈流淚的樣子,把所有人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。
團長:“林醫生,傅霄云說,昨天晚上的人,不是他,你……有什么證據嗎?”
林詩咬咬唇,委屈的看了眼傅霄云說:“霄云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我也不強求你負責,可為什么,你連承認都不敢呢?
難道你忘了,昨天晚上,你對我說過的那些話,做過的那些事了?
你還抓痛我的胳膊,你看,上面還有你的指印呢。”
林詩擼起袖口。
露出胳膊上的指印,看上去確實是男人的大手,
不僅如此,她的手腕上,還有一道淺淺的紅痕。
眾人立刻明白,這就是林小萌說的,如果晚去一會兒,看見的就是尸體。
然而,傅霄云對這一切都視若無睹,他連一眼都不愿分給林詩,只冷冷重復:“團長,我以人格起誓,絕不會做出那種事。”
林詩似乎被傷透了,趴在李醫生身上痛哭起來。
李醫生義憤填膺:“團長……這件事,必須給小林公道!”
一方是“受害者”,一方是最信任,看中的屬下,團長猶豫片刻,嘆息道:
“林醫生放心,我一定會讓人把這件事調查清楚,如果事實真的像你說的那樣,我保證,會讓他對你負責!”
傅霄云猛抬頭:“團長……”
“你小子給我閉嘴!調查出真相之前,你給我去禁閉室,面壁思過!”
趙凱等人想說情,團長手一揮:“沒有我的命令,誰都不許放他出來!”
林詩被兩名醫生扶回去休息。
傅霄云也被帶走。
經過莊顏身邊的時候,他稍微停頓了下,薄唇抿了抿,卻沒說什么。
莊顏想跟上去,被邢麗攔住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……我去和團長說清楚,昨天晚上,我和傅教官在一起,我可以給他作證。”
邢麗大驚,將她扯到一邊,小聲問:“你和連長在一起?”
“對,其實我每天晚上都教他俄語……”
邢麗猛的松了口氣,打斷她說:“這件事我知道,八點到九點嘛,對吧?”
莊顏驚訝: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