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氣得一拍桌子：“不行！”
易雨柱梗著脖子吼道：“怎么就不行？秦姐她肯定會孝順你們，給你們養老，我要是娶了一個不孝順的女人，到時候又怎么辦？”
雨柱這話確實說到易中海兩口子心窩里面。
之前也曾經疑惑，要是找個不孝順，比較刁蠻的女人給傻柱當媳婦。
到時候還不夠婆媳之間的矛盾，等他們老兩口老了，不愿意養活他們，那才是難題。
畢竟這時候的婦女識字率不高，很多人刁蠻任性，胡攪蠻纏，蠻不講理。
真要是遇到這樣的兒媳婦，有他們受的。
“可秦淮茹他畢竟有兒有女...”
對易中海來說，秦淮茹是他的另外一個兒媳婦，并不想讓秦淮茹嫁給柱子。
原本計劃等老了之后再向秦淮茹透露，賈東旭是他易中海的親兒子。
加上這么多年的幫襯，以秦淮茹溫柔善良的秉性，不可能不照顧他們老兩口。
再加上柱子夫妻二人，到時候就多出一個養老的人選。
可是把秦淮茹嫁給傻柱，這不就是少了一個養老人？
易雨柱卻毫不在乎地說：“這我當然知道啊，可又怎么樣呢？我喜歡棒梗，我愿意養他，我...”
易中海氣得直瞪眼：“行了，別說了，我是不同意。”
易雨柱急眼了，這可是他的終身大事，老婆孩子全都有，可以說是一步到位。
“易中海，你反對我也要娶秦淮茹！”
易雨柱一著急，連易中海的名字都叫了出來。
氣的易中海，用力一拍桌子：“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爹？”
易雨柱叫道：“你要不叫我娶秦淮茹，我還真不認你這個爹！”
“我...”
易中海吹胡子瞪眼，氣得話都說不出來。
還是吳秀芳連忙從屋子里面出來，打了圓場，讓他們都消消氣。
秦淮茹進了家，就斷斷續續把今天軋鋼廠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賈張氏氣得直接扇了她的一個大耳光。
立刻罵道：“你個沒用的東西，竟然讓扣一個月的工資？這眼看過年了，咱們都喝西北風呀？”
棒梗立刻拉著賈張氏的手臂：“奶奶，不許打我娘！”
秦淮茹委屈得直掉淚珠子：‘我也不想的，誰知道那有人寫傻柱的大字報，我要是不承認也沒用，何雨梁也知道傻柱給咱們飯盒的事情！’
賈張氏點點頭，想了想，然后疑惑地問：“你說會不會何老大寫的大字報？”
秦淮茹有些遲疑：“不能吧，傻柱畢竟是他的親弟弟...”
賈張氏嗤之以鼻：“什么親弟弟，還不是賣給易中海，換了5000多塊錢！”
這話讓秦淮茹無話可說，猶豫半天，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我感覺這不像是何老大能夠干出來的事情，更像是許大茂那個壞種才能干得出來。”
賈張氏點點頭：“你明天就對傻柱說，讓他把許大茂打一頓，再把你罰的錢要回來。”
秦淮茹叫道：“只是猜，又沒有證據，許大茂怎么可能愿意把錢拿出來？”
“那我不管，你要不來錢，咱們喝西北風？”
事情往往就是這么離奇，何雨梁雖然最后張貼成功，可很多人下意識地就認為他不可能干出這種事情來。
雖然最后不是許大茂干的，可作為敵人，首先想到的就是他。
今天軋鋼廠的亂象，許氏父子最是高興，爺倆對吹了一瓶二鍋頭，最是暢快。
第2天易雨柱上班，來到食堂外的時候，馬華為難地說：
“師父，你走錯地方了，你今天要去清潔隊上班！”
易雨柱這才恍然，抬頭看了看熟悉的食堂，長嘆一聲，扭頭就走。
馬華也嘆了口氣，搖了搖頭，易雨柱不再干廚子的工作，自己的學廚之路戛然而止，這以后又怎么辦？
程大媽沖著易雨柱啐了一口，很是得意地罵道：“活該，誰讓你天天吃獨食！”
易雨柱來到清潔隊，隊長見到他之后說：“你怎么也不戴個口罩來？”
易雨柱驚訝地問：“難道隊里不發嗎？”
“三個月才能發一個呢！”
隊長無奈地搖了搖頭，把自己的口罩給了他一個，然后安排他去打掃廁所。
犯錯的工人，多數都會送到清潔隊來進行勞動改造。
現在即使糞便也都是好東西，每個廁所后面都有一個水泥池子，大便會積攢起來用作農家追肥，小便用鐵皮桶收集起來，也有用處.
易雨柱捏著隊長送來的口罩，布料粗糙的磨皮膚，還帶著股說不清的異味。
他皺著眉往嘴上一捂，悶得胸口發慌，手里的掃帚和鐵桶沉得像灌了鉛。
清潔隊的院子里堆著各色雜物，幾個穿著同樣灰撲撲工裝的工人，要么低頭干活，要么斜著眼打量他。
眼神中藏著看熱鬧的幸災樂禍，誰不知道軋鋼廠食堂的傻柱風光？
如今倒好，竟然淪落到打掃廁所的地步。
“傻柱。”
有位滿臉褶子的老師傅叼著煙，對他說：“煉鋼車間后面的那個廁所需要打掃，今天過去把那邊弄利索了。”
易雨柱咬著牙沒說話，他知道這是故意刁難。
可現在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頭，他拿著工具來到煉鋼車間后面的廁所里。
一股刺鼻的惡臭瞬間沖開口罩鉆了進來，熏得他差點背了過去。
里面滿地污穢，墻角結著厚厚的污垢，好在這時候已經是冬天了，他都不敢想象，要是到了夏天，味道將會有多重。
和他之前干凈整潔，飄著飯菜香的食堂，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他攥緊鐵鍬，猛地鏟了下去，心中的火氣和憋屈都撒在工作上。
想著自己本來在食堂風生水起，被大字報這么遺憾，不僅名聲掃地，還被貶到這種地方遭罪。
想著易中海堅決反對他娶秦淮茹，連爹都快不認了。
想著許大茂那得意揚揚的嘴臉，還有賈張氏那催著他要錢的蠻橫，越想越窩火，掃帚桿都快被他捏斷。
正埋頭清理，身后傳來一陣輕佻的笑聲：
“哎喲，這不是我們的易大廚嗎？怎么改行掃廁所了？這活可不比掂勺子輕松吧？”
易雨柱扭頭一看，許大茂正倚在門口，雙手抱胸，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他身邊還跟著兩個廠里的同事，也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。
“許大茂，你少在這里落井下石！”
易雨柱停下手里的活，眼睛瞪得通紅：“那大字報是不是你寫的別以為我不知道！”
許大茂嗤笑一聲，往前走了兩步，故意吸著鼻子，一臉的嫌棄：
“瞧你這話說的，我可沒那閑工夫，再說了，你能有今天，還不是你自己平時張揚跋扈，得罪的人太多？現在遭報應了吧？”
許大茂的笑聲還沒有落地，易雨柱的怒火已經燒到了頂點。
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氣，被貶到清潔隊，易中海的反對婚事，秦姐家中揭不開鍋。
許大茂這番落井下石的嘲諷，就像一根火柴，直接點燃了炸藥桶。
“許大茂，你他媽的給我閉嘴。”
易雨柱猛地丟下手中的鐵鍬，口罩被他一把扯下來扔在地上，露出滿是戾氣的臉。
許大茂被他這架勢嚇了一跳，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，可嘴上還硬著：
“怎么著？想打我呀？有本事你動我一下試試，你現在可是戴罪之身，再動手打人，小心被廠里開除。”
這番話徹底戳破了易雨柱的忍耐底線，他兩步沖上前，一把揪住許大茂的衣領，力量大得幾乎要把他的脖子勒斷。
許大茂的臉瞬間漲紅，手腳亂蹬，叫道：“傻柱，你放開我，你敢動我？”
“我不敢動你，我今天不僅要動你，還要讓你嘗嘗屎尿淋頭的滋味。”
易雨柱雙眼赤紅，胸腔里的怒火讓他爆發出驚人的力量，拖著許大茂就往廁所后面的糞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