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進度條跳到100%。
顏溫婉眼底滿是興奮:“好了!我們把她這個U盤里的數據全部刪除,然后趕緊走!”
“等等。”孫皎皎并沒有立即拔下U盤,而是勾起了唇角,點開了另一個程序。
電腦屏幕淡淡的熒光,照在孫皎皎那張扭曲的臉上。
顏溫婉愣了一下:“你想做什么?咱們得快點,待得越久,被發現的幾率就越大!”
“顏云浠那個賤人把我們害得這么慘,我當然得送她一份大禮!”孫皎皎冷笑一聲。
將新點開的那個程序,直接植入了那個U盤里:“這可是我爸留給我的后手。”
顏溫婉盯著屏幕,看著孫皎皎植入的那個程序,瞬間就明白了她想做什么。
那是一個病毒程序。
植入進去后。
只要U盤再次被打開,里面的數據全都會報錯。
到時候……
云浠他們以為,自已必定會獲得勝利。
可最后卻只能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那種從天堂一下墜入地獄的感覺,絕對會很刺激啊!
顏溫婉看著屏幕上被植入過去的病毒,一點一點笑開了。
不愧是孫家的人。
想的,的確是比她陰毒多了。
兩人看著屏幕,嘴角的笑怎么都壓不住。
等拷貝完所有數據。
兩人把U盤放回原位,抱著電腦準備離開。
剛要走。
孫皎皎的視線突然落在了實驗臺上的設備上。
那套灰撲撲的設備,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。
孫皎皎眼底突然迸發出狠意,想到自已被顧銘琛坑得那么慘,而云浠還能靠著這臺設備里面什么獨立能源,自已供電,大出風頭。
她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氣得一把抓住旁邊的金屬椅子:“我要毀了她的設備,我讓她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!”
顏溫婉嚇了一跳,幾乎想也不想,一把就抱住了孫皎皎:“皎皎,你瘋了!”
“你冷靜一點!”
剛剛看孫皎皎往云浠的U盤植入病毒,她還以為孫皎皎是變聰明了。
沒想到居然還這么蠢。
“你是想變成第二個顧銘琛嗎?你知不知道,顧銘琛就是因為他帶來的設備,險些導致她這臺設備受影響,才背負了四個億的賠償!要是你把她的設備砸了,你背負得了四個億的賠償嗎?”
真要讓孫皎皎背負這樣的賠償。
她也完了!
“而且,你要真砸了她的設備,不就打草驚蛇了?萬一她檢查U盤,發現了你植入的病毒,以她的本事,肯定很快就能解決一切問題,那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,不就白費了嗎?”顏溫婉費盡心思地勸著。
總算是讓孫皎皎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對!
反正有了這些數據,她們贏定了。
沒必要發泄一時的怒火。
等顏云浠那個賤人從云端跌入地獄的時候,那才是真正的爽文!
孫皎皎冷哼一聲:“走!”
……
獨立小樓。
希望隊幾人圍在桌子前。
小樓并沒亮燈。
但幾人的眼睛卻都是亮晶晶的。
“隊長,你說……她們真能相信我們剛剛的表演嗎?”林小草抱著抱枕,小聲地問,“我覺得我剛剛那段表演,沒發揮好。”
“會信。”云浠淡淡道,“在極度的憤怒和嫉妒下,她們的情緒,只會由我們掌控。”
陳思瑾抬眸,推了推眼鏡:“隊長,我一直有個疑問,為什么你能這么肯定,她們今天晚上會來偷我們的數據?”
云浠挑眉:“因為,她們已經無路可走了。”
當然,主要是她知道顏溫婉是個什么樣的人。
也能猜得到,顏溫婉大概會怎么唆使和引導孫皎皎,來干這種事情。
“她們要真這么干的話,那今晚……可就有好戲看了。”劉薇摸了摸下巴,嘿嘿嘿地笑了兩聲。
云浠撩起眼尾,看了眼墻壁上的掛鐘:“差不多了。”
幾人看向云浠:“什么差不多了?”
“好戲,差不多登場了。”云浠勾唇,淡淡一笑。
就在云浠話音落下的一瞬。
“啊!!!”
“啊啊啊!!!”
一聲比一聲凄厲的慘叫,打破了寂靜的夜。
緊接著,就是一陣鬼哭狼嚎。
希望隊的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,眼底流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意。
“走走走,湊熱鬧去!”
“我們去欣賞欣賞,那兩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,會上演怎樣的一出好戲。”
哎呀!~等了這么久,總算是把好戲等到了。
希望隊幾人連忙起身,和其他的團隊選手一樣,紛紛亮燈,打開宿舍的門,朝著尖叫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SS實驗室內。
兩個人正準備偷偷摸摸,離開SS實驗室的時候。
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東西。
突然一道光影,就這么打在了墻上。
孫皎皎和顏溫婉嚇了一跳,連忙想要把那道光影的設備給按滅掉。
但,這一抬手。
她們就看到了墻壁上,爬滿了密密麻麻的東西。
紅色的,黑色的,大的,小的……
全都是蜈蚣,蝎子,蜘蛛,還有一些完全叫不上名字的毒蟲。
甚至……
還有不少,比起普通的毒蟲體型要大上許多,在那束光影之下……
兩個人甚至都能清楚地看到,那巨型的黑色蝎子,是怎么揮舞著兩只大鉗子,尾針是怎么閃爍著幽藍色的光。
還有那密密麻麻的紅頭蜈蚣,又是怎么像潮水一樣涌動,互相糾纏,翻滾。
滿墻都是。
而且,越來越大,越來越近。
就像是要從墻上撲到她們的身上一樣。
爬行的沙沙聲,仿佛近在咫尺。
那種視覺沖擊。
讓兩個人幾乎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嘴里爆發出凄厲的尖叫聲。
孫皎皎更是雙腿一軟,直直地癱跪在了地上:“啊啊啊蟲子!又是蟲子!”
“救命!救命啊啊啊!”
顏溫婉也是嚇得不輕,捂著頭尖叫不已:“別過來!別過來!”
看到這密密麻麻的毒蟲。
登島第一天的記憶,就涌入了她們的腦海。
她們又想起了自已躺在宿舍里,那些蜈蚣毒蟲是怎么鉆入她們的被子里,又是怎么爬到了她們的身上,臉上……
越是回想。
她們就越是仿佛感覺到了,這實驗室內那些比之前看到的體型還要更加大的毒蟲,已經爬到了她們的身上。
一股尿騷味,在空氣中彌漫開來。